Icarous.

我有一只黑狗
爬墙飞快,产粮贼慢
自娱自乐,自言自语
CP-冷雪
头像by:微博@宇宙朽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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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予【上】「留档」

原耽,仅为留档
有性暗示,非伦理性行为,洗脑因素
接受的了请下翻↓↓↓


    你将他墨色的双眼用领带绑住,说是要给他看一些东西,在去的路上要保持神秘。
    他被你牵着手走向你的屋子里,跟在你后面的时候他的步伐没有一丝迟疑。他很快就根据味道和走向明白这是哪,但他也不说出来,只是微微笑着任你在前面领路。
    他的顺从和信任让你感到愉悦,你却又无比讨厌他这幅无防备的样子——在被那个女性亲吻领口时,在被那个男性塞过一张写了私人号码的名片时他这么笑着,在面对你的时候他也是挂着这样的笑。你不知道他到底是将其他人那些想要更进一步的话语听进去了几分,但你知道他愿意同你交友,他总是极尽耐心地对待你。你一直害怕着有人从你身边将他掳走,他却也将这份温柔展现给别人。
    你明白他现在的吸引力,他就像是一团毛呼呼的暖光那样让人想靠近和触碰。因此你所剩无几的隐忍与压抑又被恐惧所侵蚀地一干二净,你等不及将他带到这里来,去做一件你规划已久的事情。
    用钥匙开门后你轻吸一口气,拿起放在一旁软垫上的手铐将他反铐住。就算是被你这样略粗暴地对待,他也只是询问着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你没有回答他,你无视他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肢体,将他打横抱到了床上。
    在触到床垫的一瞬间他似乎知道要发生什么,因此他询问的语气又急促了几分,他的肢体也开始不安分地开始了挣动。
    你沉默着,将他衬衫的扣子扯开。他直到现在都没有做出什么太过激烈的动作,他只是难以置信地一遍遍叫着你的名字,企图得到一个回应。
    “这是个玩笑吧。”“快停下,这不好玩。”“停下啊,我讨厌这个。”他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你看到他的嘴唇因紧张和恐惧渐渐苍白起来,颤抖着说出这些佯装镇定的话语。
    “我知道是你,快别闹了。”他在最后这样说着,声音中带了些许压制不住的哭腔。然后你将匕首伸过去,用力割断了他的皮带。
    他开始全力挣扎,被束缚住双手的他艰难地尝试起身,被你压制在床上后他用腿去踢蹬你。成年男性的力量终是让你有些吃力,于是你拿起旁边的注射器直接插进他的手臂上。你担心针头会在他的挣扎中崩断在肉里,于是快速粗暴地结束了这次注射。
    你看着他的反抗缓缓出现不正常的疲态,然后肢体软到只能堪堪跪伏在床上,他想要蜷缩起来,但只能做到一半。
    真是差劲。你这样想着,然后欺身压上。
   
    那个像兄长又像父亲的男人收养了在街头流浪的你,他只比你大十余岁,却独身一人将你拉扯到可以同他比肩。
    在你可以独立工作几年以后,他留下了封书信,最后倒在了放满了浅褐色水的浴缸旁。待你回家后意识到不对,嘶吼着砸开门的时候他已然气绝。
    从那时你开始仇恨他,恨他为何当初要呼唤你过来,然后现在却提前抽身离去,甚至连一个让你追赶和挽留的机会都没有。但你明白即使你有再强烈的感情都无法让他回头。
    你的兄长,或者说是养父,他生前对你隐藏了太多的东西,只有在他死后你才能一件件将它们探明。你了解完了他的一切——或者说是你能够探究到的一切,却早已为时已晚。
    你一蹶不振。
    然后你在三年后遇见了他,他的长相同逝去的男人一模一样,只是更加年轻。他在酒吧当酒保,你一开始看到他的时候只以为是自己喝多了而产生的幻觉——在这几年来你做过关于那个男人的梦不在少数。你试图挽留他的脚步,然后他握住了你伸出的手,递过一块手帕用来擦你脸上的冷汗与泪水。
    同其他的幻觉不一样,当你第二天急匆匆跑过来的时候他还站在那里,在吧台后面雕着一颗冰球。你几乎又要落下泪来,但他叫出之前在你身份证上看到的姓名时你又一下子清醒过来。
    那个人不会这样略带调笑地叫你的名字。
    你开始尝试接触他,他比想象中要容易接纳你。在取得他的一部分信任以后你开始难过起来,因为你所认识的那个男人不会那么容易让别人接触,除你以外,男人对待他人总是礼貌到像故意树了一面墙。
    他也一直戴着手套,但当你好奇提问的时候他直接将它们摘下,你看到的是洁白修长的五指。而你偶然间偷窥到男人一遍又一遍地洗手时,发现他的指尖像是已经被挖去一块肉似得畸形——在男人死后你也确认过,你将他的手套摘下,第一次不是隔着粗糙布料来触碰他的手。你流着泪抚摸着这双已然冰冷的手,一寸寸亲吻过去。你明白那经常揉你脑袋或是轻拍你脊背的温暖双手并不能称得上是好看。
    在更加熟悉后你搭上他的肩膀,他也就任你这样搂着,笑着问你怎么突然有了这么好的兴致。可要不是你小时候对于怀抱和陪伴的需求,男人根本不会让你那样亲密地在他身旁紧贴着汲取温暖。男人总是不动声色地避过他人的触碰,在真正受到不可拒绝的冒犯时也不会介意用训练过的技巧进行防卫。
    你将以前可以对男人做的事情一件件慢慢试过去,他基本上都不会拒绝或者闪避,有些时候会作出回应。
    和男人只对你一个人展现出的温柔不同,他对所有同他关系好一点的人都这样。你不是特别的,也不是唯一的。
    你明白他不可能是那个离你而去的兄长和家人,可他们的样子真的太过相似,你不由得将两个人去进行比较。
    他的笑阳光且温柔,你讨厌这份积极向上过了头的情感。在你印象里,男人的微笑略微难得,里面永远有着几分悲哀与宠溺。
    他和你熟悉的那个人不一样,但他们又是如此相似。
    于是你决定人为地给予他另一个人所经受过且被隐藏的那些事,你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去掉那些令你厌恶的不同。
   
    现在你压着他,强行侵入他的体内。他的声音在一瞬间因为疼痛变了调子,然后转为混杂着啜泣的小声哀鸣。他不能做出幅度太大的动作,那些挣扎更加像是为了迎合而做出的扭动。你将他翻过来的时候比你想象中的要容易,他在体位改变的那一瞬间发出一声呜咽。
    不知是因为他明白话语的无力还是害怕着你的沉默,他渐渐地也不去发出什么声响。你抚摸过他并无瘢痕的身体,想着的确是那个人满是耻辱疮疤,被他裹得严严实实从未给你展现的躯体。
    你拉过他的手,去舔舐和含弄他的指尖。你感到他的全身在那一瞬间绷紧,在你开始啃咬他手腕的时候他表现出了比以往更加激烈的反应。他发出了难耐的呻吟,他的声音本就和男人年轻的时候并无二致,于是这只让你更加兴奋。你似乎也明白了为什么男人的手指会被毁成这样。
    这就是在别人对男人施暴时的感受吗。你思考着这个永远不会得到答案的问题,心中满是对他们的愤懑与妒火。你在这个替代品上面发泄着永远不敢对男人表露的感情与欲望,你在当初害怕那个人收回对你的温柔与宠溺而不去这么做,而现在对于身下的那个人你却没有这份顾忌。
    你想得到他,你确定你能够得到他。
    在药物的影响下,他被你弄到失去了意识。你明白要给予他的东西应当更加残忍和粗暴,但他的样子让你狠不下心来。
    你解开了他眼上的遮盖,你看到了他嫣红的眼角以及泪痕。在你把他当做那个人的时候你对他充满了爱怜,你用尽量轻的动作将你弄在他身上的痕迹清理干净,将手铐替代成有着固定长度的手镣与脚镣——这也是你早就准备好的,你在贴紧他手腕的地方垫上柔软的织物以防金属将他磨伤。
    你在一旁看着他穿着那个人喜欢的白色衬衫昏睡,然后在他的额头虔诚地印下一吻。
   
    他醒来以后试图解开手上的镣铐,锁链碰撞所发出的声响将你唤醒。你走近他的时候看到他以防备的姿态所面对你,在看到那双黑色眸子中的恐惧与厌恶的时候你心中一滞。
    这是必须要有的代价。你这么安慰着自己,你离去了一段时间,在回来的时候给他端来了饭菜。这全是那个人喜欢吃的,也是你在与男人相处的时间中自发摸索学习着做的食物。你永远不会忘记在你第一次做饭给男人的时候他表现出的欣喜与感动。
    他确实饿了,但他只是看着这些饭菜发呆,没有动筷子也没有再多看你一眼。你讨厌他的回避,于是捏住他的下颚逼迫他转过头来。
    他眼中惯有的因为欢愉而明亮的色彩消失了,他更加像那个人了一点。
    这让你觉得这么做下去是值得的,你不害怕他会讨厌你,因为你有足够多的时间。
    你威逼他不吃饭的的话就再对他做一次相同的事情,他没有响应你的话,也没有做什么动作。于是你将指头强硬地插入他的口中撬开牙关,他还是没有完全恢复过来,连防备性质的啃咬都只是在你的手上留下了深印。你将饭菜塞进去强迫他吃下,在差不多吃好后压着他重复了那次强暴。
    药剂还有很多。你对他说,你也不介意每次都来那么一针。
    他听到了这句话,但也只是轻颤了一下,随后垂下头去。
   
    改变他与征服他是两件事,这让你在每次看到他展现出和原来截然不同的绝望与悲伤时都会心软,但同时也更加扭曲与兴奋。看到那张脸上对你露出的疏远表情让你的心仿佛要碎裂开来,他越来越轻的反抗又让你乐于在他身上发泄更多积压已久的欲望。
    他不怎么和你说话了,你在睡觉的时候将他铐紧然后抱在怀里,就像是那个人在你的再三要求和眼泪攻势下终于答应和你依靠着睡同一张床时的动作一样。
    你明白你的行为是在亵渎自己真正所爱的人,如果男人泉下有知他会为你而感到不齿。但你的快乐和欢愉,你的爱恋和占有欲得到的满足又是实实在在的。在你的脑海里,他和那个人的形象正在慢慢被混淆。
    他就像是只小动物那样被你拴在家里,活动范围有限,吃食都由你自己给他提供。你亲手给他喂食,等到他自愿地拿起筷勺的时候你还是不愿让他自己动手吃那些被你牢牢记住做法的饭菜。你喜欢喂他,他吃东西的时候和男人一样安静,低垂着眼咀嚼的时候你可以看到他纤长的眼睫。你只给他书籍作为消遣,那些古典文学全是男人喜欢看的,他和男人一样嗜书,但你明白他在认识你的时候大多数都是在看科幻小说。
   
    在他看书的时候你将他圈在怀里,下巴搁上他的肩膀。那些文字对你来说吸引力不大,你只是单纯地贪恋着他躯体的触感及温度。在你小时候也曾在男人怀里看他读书,你硬挤上去想要男人拥抱你,他有些迟疑,但还是因为对你的宠爱让你靠在他不算太宽的胸膛上。而那时候你也不在阅读,你感受着男人的心跳和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只要和他紧紧地靠在一起你便不会觉得无聊。
    而随着你长大,这些亲密的动作越来越少,在你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时男人便让你自立一些。其他事情你都可以做得很好,但你唯独不想让男人减少和你的肢体接触。你找机会靠在他身上,将头枕在他的大腿上装作是小睡。你一直渴求着男人的拥抱和碰触,但它们只是随着你的年岁增长而渐渐稀少。你身形拔高,再也不能在男人阅读的时候挤进他的怀里,也不能和他睡在一张床上,在半夜里拥抱住他修长的躯体。
    你真的很想将男人拴在你身边,你不想看到他因为工作压力大而疲倦的神色。在你儿时,他有一段时间连你的肢体接触都故意回避掉,吃不下饭,你偷窥到他一遍又一遍地洗着手,然后呕吐。你直觉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他总是回避掉话题,向你露出个疲倦的微笑——直到男人逝去,你去他的公司收拾东西的时候别人才告诉你他被上司骚扰过一段时间,而那个人也早已被革职。你愧疚地回想起在那段时间你刚刚进入新学校,他急需用钱,所以才会忍耐那个恶心的人对他上下其手。
    你以前因为年岁而不知道这一切,男人对你的养育之恩已经让你难以去回报。而在他死后,你才了解到他比表现出来的更加爱你。你没法再去拥抱男人,去用自己的全部回报与安抚他身上那些因为你的迟钝而没有被及时发现的辛苦与悲哀。一切都太迟了。
    而且你知道男人一定会小心地拒绝你对他的付出,并让你停下。他只会尽力去给你最好的东西,在你询问的时候却只是笑着说他一切都好。
    你现在知道他一点都不好。
   
    你每次想到对男人的亏欠以及在不懂事的年纪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爱意和付出时都几乎要心痛到无法呼吸。
    你明白你再也见不到男人了,于是你只能通过那个替代品来给自己些许属于男人的温暖。你一遍遍地对他讲过去那一件件美好的事情,你述说着自己对男人炽热的爱意,讲着想抱住男人在他耳边说出的情话。你舔吻和啃咬他的耳垂,描摹着他脸庞的轮廓,亲吻他眼角的那颗泪痣。他一开始只表现出恐惧和抗拒,到后面也渐渐习惯了你的爱抚。
    你像是找到了一个告解室,你在他身前向男人忏悔,向男人道歉。你为当年那些任性,那些迟钝,那些忽视而哭泣,你后悔到不能自已,你后悔没有在男人生前像他爱着你一样爱着他,虽然你知道这是永远都无法做到的一件事。
    你枕着他的膝盖,紧紧地依靠着他说出那些话语。你只有在这时候不愿意去看他的眼睛,你害怕看到那双黑色双眼中的厌恶或者是忽视,你受不了被“男人”这么看着。他没有反应,你不知道他在不在听,你也不希望知道他到底听进去了几分。有一次,当你蜷在他怀里呜咽哭泣,眼泪沾湿了他身上的布料时他轻柔地拍了拍你的背。
    你在那一时觉得男人回来了,于是你紧紧抱着他恳求,希望男人不要再离开。可是他没有用那你许久没有听到过的温柔嗓音说出安慰你的话语,也没有轻声地哄你休息,让你哭累了以后直接在他的怀里睡下。他没有再动弹,又恢复到那副已经被你改造到不再反抗也不会主动的乖顺样子,锁链的叮当响声像是块被掷过来的石头,打破了那在一瞬间出现过的虚幻泡影。
   
    你完全解放了他的手,让他得以拖着根连在脚镣上的长链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你收走了所有尖锐的东西以防他自杀,剪断了电视与电话的线路。你周围没什么邻居,你说如果他大声呼喊,你会将他毒哑。
    他的确很乖巧,你在确认他不能逃跑后尝试着短暂出了一趟门,回来的时候他坐在床沿看着一本书。你开始重复出门的举动,在一次你回来的时候他指了指冰箱与空空的刀架,于是你给了他把钝的小刀,在旁边盯着他看他吃力地煮了一碗汤——你惊讶地发现这是两人份。
    他像是在证明什么,先舀了勺汤喝了一口,然后在喝汤与吃内容物的时候时不时悄悄看你一眼。你也喝了这碗热腾腾的汤,然后眼泪掉了下来。
    你从未想过还会有人——还是和男人如此相像的人会煮一碗热汤给你,并有些期待地看着你喝下它以后的反应。看到你哭泣,他像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事一样微低下头,然后你挑起他的下巴给了他一个缠绵的吻。他早已会在这时微微回应你的动作。
    你觉得自己的给予和努力都是值得的,他真的像是只宠物一样会在你出门的时候等待你回来,有时候他在客厅的桌前睡着,然后你将他抱回卧室。你感觉到他比之前轻了,少了些青年人的活力。他也会时不时给你做一些简单的饭菜,切完肉以后你就将那把暂时拿出的锋利刀子收回去。现在他的生活里只有你一人,他开始依赖你,但还是不同你说话。
    你甚至感觉到他开始爱上你了。他在你蜷缩的时候会虚虚地环抱住你,在你哭泣的时候抚摸你的头顶。在你进入他的时候他渐渐有了主动的回应,他甜腻的呻吟不怎么再被压抑,你开始觉得这是恋人之间你情我愿的一场爱抚。你开始幻想如果男人爱上你,会不会是这样一副姿态。你的占有欲得到了满足,因为你确确实实地将他拴在自己身边,像巨龙一样圈住这件珍贵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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